| 菲。's profile【透過你的骨頭撫摩你】BlogListsGuestbook |  Tools  Help |
【透過你的骨頭撫摩你】——這些早晚要埋進土裏的祕密，在你血液川流不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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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2/2009 我和我追逐的梦工作告一段落，终于可以下海游泳了。下午4点半的阳光依旧强烈，涂了防晒霜，带上墨镜直奔大东海。大东海的海水果然跟三亚湾的不一样，见底的蓝，细腻无暇的白沙滩，一换好泳装，立马以百米速度狂奔入海。不知是否受到广东福建台风影响，浪潮很大，翻卷袭来，每次浪一打来，就见一排人高声尖叫，齐齐跃起，那情形像是随着浪花起伏舞蹈，颇为壮观，真正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死命的扒拉住泳圈，就别说游泳，连站稳都很难，一不留神被海浪哗直冲岸边，连吃了好几口咸海水。最后实在没力气，蹲在海边玩沙……
游毕已是霓虹灯华丽闪烁，就近找了夏日美食广场吃饭，露天的地儿，满眼就见白种人拖家带口吃烧烤，还有个金发碧眼貌似印度和欧洲混血儿的，穿件吊带背心，拿个单反相机在那边很专心的拍吧台的酒瓶、椅子……我估计这就是传说中的外国小资。随便点了几样中西合璧的菜吃，挺失望，海鲜也好，寿司也好，三文鱼刺身也好，烧烤也好，都没有厦门和深圳的美味，是否国家旅游景点旁边的餐饮都有这毛病呢，既想啥都卖，又做不出地道的口味。
罢了老板提议要去唱歌。自有KTV这玩意儿出来后，从南方唱到北方，从一线城市唱到小县城，“喝酒要租杯子”还是头一回听说，三亚这个KTV很明显，就是宰旅客的，如果说有回头客，那就是一个奇迹。
因为有老板这个品位不俗的人在，所以硬生生把现场气氛搞成了怀旧之夜。我们唱郑智化的《堕落天使》、《大国民》，伍佰的《痛哭的人》，唱《不了情》《旧情绵绵》《我和我追逐的梦》……
我和我追逐的梦，擦肩而过。年轻的刘德华故作伤感，其实眉眼间带有稚气。当时听收音机卡带，一遍一遍的倒带《一起走过的日子》，学习粤语歌词，直到滚瓜烂熟。当时拥有着一颗多么单纯的心。在街边小店淘磁带，搜集的满墙的偶像海报，乐此不疲抄得整整齐齐的歌词本子……当我越怀念，心里越清楚，时光的长河毫不客气的把我带到一个无可挽回的境地了。
6/12/2009 随记（附大事一则）1、三亚的市区三轮车、摩托车喇叭声不绝于耳，地面上随处可见猩红色槟榔汁，城市建筑东倒西歪，三个字：脏乱差。不，四个字，脏乱差热。早晨八点的太阳晒得人直晕直冒汗……最神的是特色小吃海南粉居然是甜的，吃了一口再也不愿尝，死心去超市买了泡面。
诚如之前所说，要了解一个城市，就必须从它繁华的表面，绕到背后。三亚是个适合短期度假而不适合养老的城市，养老除了天然环境，起码需要一个城市完善的配套。如果要养老，厦门绝对是不二的选择。
2、在北京胡同穿梭，初夏的风很大，但空气很干，有点像南方的秋，碎碎的阳光从白杨树洒下来，惬意得闭上眼睛，如果北京没有严冬，那么我可以为了你，在北京度过余生。
3、犯困的午后看《花吃了那女孩》，故作深沉的台词，故意晃来晃去的镜头，人物莫名其妙的来，莫名其妙的走。忍不住想说：这些死拉拉，到底搞什么。
4、年岁渐长，愈发喜欢最简单的事物，电影也好，书也好，人也好。一些策划文案写得太概念化，还自创些匪夷所思的词，形容词跟名词乱颠倒用，比如“至臻”，两个字都有到的意思，不是重复么？比如“景致生活”，景致和生活本身均是名词，何以用景致形容生活呢？我曾在一段文案里同时看到“轻柔，细腻，悠扬，甘淳，悠长，释然，舒畅”几个形容词，简直是毫无意义的啰嗦。梁开说我爱挑语病，我确实爱挑，因为我看不惯。
5、国人有一特色，什么东西都要赋予它深刻的意义，多人抨击小沈阳，说他不入流，庸俗。他是庸俗，人家也没想成为思想家或教育家，只想逗人一乐，你能笑得出来，那就够了。读书时爱看台湾综艺节目，原因很简单，它是纯粹取乐的节目。
6、今年变化最大，5月31日顺利跨过人生第二阶段，不过仪式还没办。“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哪”，忍不住想起江小江的口头禅。是啊，没想到我也有今天。没想到我会心甘情愿的洗手作羹汤，没想到我心里是如此的笃定，这是我想要的。
6/1/2009 夭折的金鱼朋友送来大鱼缸以后，早有预感，任何可怜生物在我手里不会活太久。
没多久便死了几条，具体几条不记得了，因为养的时间太短。下班回来只见尸横遍野，连清道夫也翻白肚了。幸存两条。
今天下班无意间走到鱼缸前，里面的水浑浊得看不清，一条死鱼浮在水面，肚子涨得可怕，格外凄惨。
另一条还在挣扎，艰难的吐气，赶忙把它接到清水里，它已经不会游了，侧着身体一喘一喘，现在总算有点起色。
记得之前曾经写过一篇博客，记载我养死了乌龟和仙人掌，那么这次养死鱼算是小意思（我尽量不回忆一个月前养死的莲花座和灯笼花）。
我忍不住深深自责，感觉自己像个凶手。以至于我不敢走到幸存者身旁，心虚得很。
任何生物的死亡，都算死亡，毕竟它们都跟我们呼吸过一样的空气，仰望过一样的蓝天。不知那些手刃同类、还平静分尸的人，该有多大的承受力，该要多残忍的心才能做得到呢？
世间万物，最无情的是人类。我们的市场摆放各种动物的新鲜尸体，我们还变着法子烹煮。
当然动物也吃动物，那是为了充饥，而我们不是。
5/15/2009 七百年后。写于2009-5-8 20：50 文明能压碎情怀不衰无论枯乾山水 旧时年月投入垃圾里 你我一起同居 仍然能送你儿时玩具 老地方抱着一起安睡 七百年 潮流里瞬息过去 陈奕迅《七百年后》
厦门 4月30日下午四点自驾启程，出发前听说江江已经买了两箱啤酒在等，怀揣着吃小新烧烤喝雪津啤酒的梦想，一路处于激动亢奋的状态，虽然装得很平静。谁料我家特级路痴男不幸的开上了往惠州的方向，只得一路寻找高速路了，预计凌晨12点到达的我们直到清晨4点才到。一到老白那，该喝的酒他们喝了，该睡的也都睡了，鸡也啼了，悻悻喝了瓶残存的啤酒，睡觉。 5月1日赶回家里，首先见到酒嫂，还是那酒样。其次见到老妈，头发长了点，说是发型师剪的娃娃头，我无语了。再来全家人都见着了。 身心开始彻底放松。 干了几件无意义的事：第一天搓麻，梁开输了十几块钱；第二天斗地主，我输了表哥四百多块钱，心疼啊，不该跟他赌的，从小到大没赢过，为什么还要飞蛾扑火。。。心疼之余二话不说全家出动上门讨吃的去了。螃蟹鲍鱼基围虾排骨……和小舅表哥姐夫喝了五箱啤酒……把本都吃回喝回了，才心满意足打道回府。 干了几件有意义的事：吃老妈的菜，全家出动去买了台37寸液晶电视，跟家里人商定了以后咋办酒席，看望了奶奶。 在乡下真好，披头散发，不化妆，穿拖鞋奔来跑去，问梁开开心与否，他说比在他家还自由。 返程时后备箱里装了老爸的一箱爱心花生牛奶，老妈满满一大袋爱心熟食，老白一个爱心花瓶。 当车驶离福建边界时，我突然察觉以后只能这样了，家乡只能在闲暇之余回去，只能在梦中缅怀，忍不住悲从中来。
三亚 5月6日晚出差到三亚。一到就下了大雨，所幸第二天就停了，一会儿出了大太阳，这个热带滨海城市永远充斥着海洋和旅游的气息，比厦门更甚。但任务艰巨，和度假心情截然不同，把脚都给走疼了。 今天中午在大东海沙滩上走了会，海水是蓝绿色，沙滩的沙没有杂质，啜饮椰子汁，海风轻拂，忍不住打起了瞌睡。下午买了海星和夜光螺，带回去做纪念，尽管我没有下海，尽管只是三亚匆匆的过客，还是希望在日后忆起，能有一点值得纪念的东西。 急不可待的想回深圳。惦念着彼端的人不知是否能吃好，其实也惦念着他有没有把家里收拾干净。
深圳 那天去梅林的家乐福。突发感慨，一年前的我来深圳找他，住在出租屋，我们坐着颠簸的公交车，来到这个家乐福买菜，一年后我们从自己的房子开车出发，来到同样的地点。谁也没想到变化会这么大，于我而言，已是最大的知足和幸福。 然后讨论起深圳特产，我说深圳没有特产，梁开说，深圳的特产，就是孤独，每个人都得经历过。
我们现在在深圳，在这个孤独的城市，我们必须相依为命，希望七百年后的我和你，即使尘归尘，土归土，在同一个宇宙不同星球漂浮，也能在回首七百年前，庆幸曾经作为地球上两个渺小的生物，这般努力的并生动无悔的活过。
3/21/2009 烟花三月。或许三月本就是个动荡流离的季节。草长莺飞，日渐回暖。 深圳的三月飘忽不定，时而天晴时而雨。我喜欢刮风的日子，把窗帘卷得哗哗作响，还真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早晨出门便看到落了一地的开到荼靡的木棉花，像是战后绝唱，颇为壮观。 这时我会深深呼吸，意图嗅出这个城市的味道。 季节再交替，天气再变幻，城市本身自有它的味道。独特的，你用来识别的味道。就像远离故乡的漂泊者再次踏上故土，首先便是深深的呼吸，然后无限感慨。 嗅得到的无非也就是故乡的气息。
来到深圳后便是忙碌工作，忙到新鲜的蔬菜都烂到冰箱里，忙到洗头洗澡都是胡乱了事，忙到一个月前就说要去的宜家至今还没去，忙到没空买衣服了。真是我想象不到的。 没有脱离老本行，但毕竟工作性质不一样了。初在深圳登台露面，韬光养晦，碰到不顺心也属正常，我心态好，挺得住。 生活总算是重新上了一个轨道，内心第一次这么的安定和扎实。 勇敢的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并不是那么难，尽管是以想念厦门和亲人作为代价。 厦门是什么味道呢，闲散的，海腥味的。 记忆中的玉兰花和三角梅依然盛放，只是呵，我们再也回不去从前的厦门了。。。
厦门·筼筜湖黄昏
12/24/2008 孤单布袋戏（布袋戏自台湾起源。最早的布袋戏演出，艺师习惯将一身行当装进布袋内，一只布袋行遍天下，所以叫布袋戏。由明末清初的小戏棚杖头傀儡演变而来。而后发展到民国以后，将北管、平剧转入布袋戏后场，并将历史故事、章回小说、民俗演艺改变成曲目。）
小时候特别喜欢看这玩意儿。 在爆米花的期待声中人物敲锣打鼓登场，伴着嗯嗯呀呀听不懂的配音，在台下仰着小小的头听得入迷。
很崇拜幕后操纵者，让手中各个朝代人物亦悲亦喜、活灵活现。
很想跑到后台去看个究竟，始终不敢。幼时太胆小了。
这次回老家，冬至。家门口搭起了久违的台子，于是兴冲冲前往。
许是阳光过于抢眼，台子显得陈旧，布幕褪成各种深浅不一的颜色。
这次我以一个成年人的身份悄无声息绕到台子的后面。
我看见一个着深褐色中山装灰发驼背的老人，正咿咿拉长声音热场，在靠近台前的地方，一个个垂头丧气的木偶失去生机，搭在一条麻绳上。而拉二胡和敲锣的一男一女，耷拉着脑袋，两眼无神，露在拖鞋外的脚趾显得格外干裂。
几分钟后开场，几个小孩挂着鼻涕好奇聚集。不一会儿，讨论着电动和动画片，又离开了。
大人若无其事的经过。
老白捂着脑袋说太吵了，头痛。
只有若干老人抽着卷烟，蹲在台前，若有所思的盯着木偶。
我远远的站在一边，愣愣的看着这个破败的舞台。
记忆中的绚烂和镁光灯已经消逝，有什么东西在悄悄的破碎与倒塌，一切已经改变。
再没有人对台上这些不知所云的穿着残旧衣裳的小人感兴趣，还不如回家看电视。
只剩下孤零零的舞台，在夕阳如血中，在萧萧冬风中立着，自顾自唱着岁月之歌。
 2008-12-22 菲。 12/17/2008 人生啊人生啊~~~每当水水同学一副欠扁的样子，故作无奈从她嘴里吐出这三个字时，我就忍不住想抽她。一个小屁孩，搞得历尽沧桑似的，有资格嘛你。 要感叹也是我才对。
最近身边聚集两种人，一种是正在准备婚宴的人，一种是在找日子定酒席的人。 婷、苏妞、江小江等。这股风潮也袭击了老白，她那个脑子热啊，热得恨不得马上去登记。 问她原因，其称是要赶在今年前办掉，明年没有好日子。 听了真是哭笑不得。 凭什么把自己的幸福压在一个所谓的数字上面，所谓的年头上面呢。 我们要的是你幸福，而不是你结婚，你懂么？
老白你要明白，婚姻不会狂热得如恋爱，前提一定是两个人下定要在一起一辈子的决心。尽管以后的事没人知道，但信念是应该有的。不要把婚姻想得太美好，也不要对婚姻太悲观，它就是一人生经历，毕竟没有谁有机会一再试婚，所以基本上就是一学习过程，就看你是不是好学生罢了。但如果你一心不学好，刚上学就想着大不了辍学，那这种婚姻还不如不要。
那天又是一个人结婚，老白初中旧同学，也是邻居，就跟着去了。在其中一篇文章中写过他，老白帮他代写情书给我来着。 碰上很多旧识，还有初中老师，不知道他们是否记得我，反正我认得出他们，尽管岁月已经在他们脸上留下了痕迹。 婚礼上司仪耍尽花样，把新郎眼睛捂住，叫几个女的上舞台，靠摸手辨认新娘。我是第一个被叫上去的，当时心里汗颜，万一真认错了，那不就挺尴尬，可他没有任何犹豫一下就认着了，还真是匪夷所思。 吃喝吃喝，新郎新娘在台上你侬我侬，敬酒接吻。 散席后新郎结账，突然因为一点小事而跟酒店争吵，面红耳赤。 老白努努嘴说：你看，这就是现实。 我表示赞同。 婚纱不可能穿一辈子，脱下后便是柴米油盐。 并非现实丑陋，只是与童话差距太大。真实的现实只要你心安理得接受，日子想过得开心点还是可能的。
婚宴结束后新郎还要组织到KTV唱歌（真不知哪来的风俗）。坐上久违的摩托车后座，凛冽的风也是久违的，带着特有的小镇味道。 我突然记起了曾经坐在某个人摩托车上驰骋的岁月，咸咸的海风吹乱长发，闭上眼睛马达腾腾耳边作响，感觉得到树影呼呼往后退。 突然记起了前座那个人青涩而又故作深沉的气息。 突然记起了那个海边的沙滩和那些假期的吻。
并没有刻意的遗忘，然而只有旧地重游才能从脑海重现。也许是我不愿去回忆，因为回忆了也是徒劳。 有些经历就像流行曲，一时狂热后就销声匿迹，除非突然听到，否则决不会主动搜索它；有些是永恒的经典，愿意为之收藏，就像铭刻在心里的印记般，难以磨灭。 我曾经收集过几百个烟盒，没有重复的牌子，贴了满满一墙壁，颇为壮观，犹如一个个青春的标志。后来搬家，烟盒被压在鞋盒里，再不见天日。以为总有一天，我会找到一个适合它们的地方，再好好珍藏。随着时间一年一年的过，它们业已老旧，我想永远不会有这一天了。 有些回忆的确是这样的，寿命比我的青春还短，健忘的人一不小心就把它们彻底抛弃了。 唉，人生啊~~~~
11/7/2008 告别的时代深秋的早晨还是淡淡的阳光，风变得清冽了，但在厦门依然到处可见夏季穿着。如果不是在北方待过，不会觉得这天气有什么，但现在心里对南方充满了万分的感恩。我害怕冷到彻骨的北方利利刮着，直要叫人失去斗志，仿佛被遗弃了。 回厦门的这段日子，虽然事情繁琐，手头拮据，但是每天按时睡觉，早上被闹钟唤醒，洗脸、化妆、穿衣，拧着昨天垃圾出门，在小区大门口买黄则和早餐，开始一天的工作，傍晚之余盘算三个人的晚餐，想着家里有人在等，感觉温暖。内心非常安定，不想酗酒，不抽过多香烟。 起床后老白提起和江一起住的事情，她说我要走反正也是迟早的事，还不如现在就搬进来，我有些反对，因为我想到了小妹的起居，但她最后说难道要这样住一辈子么，让我愣住了。没有错，确实不可能在一起生活一辈子。 尽管我们是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姐妹。 尽管我们难免争吵，一吵就惊天动地，活像一头头暴躁的狮子。 尽管老是互相抱怨，你东西乱放你不洗碗你不去买菜你才有洁癖你有强迫症你的笨笨脏死了…… 然而更多是快乐的时光。最享受的就是赖沙发上三人一起看电视，每晚八点准时的“看东岸”，一起笑到翻的“老友记”“波士顿律师”，边痛骂边看的娱乐新闻和选秀节目，还有永恒的“海贼王”，当然，除了有时在沙发上睡着。。。我一直认为，我们的默契我们的看片子看书的共同喜好，是天底下任何一对姐妹也无可比拟的，再亲密的外人也无法理解我们的笑点和眼泪，事实也的确是如此。 有段时间有个错觉，以为我们可以一直这样下去永不分开。 所以当重大的决定来临时，我不想把它摆到案前大声公布，虽然我要做的不过是追求自己的幸福。这种痛苦的矛盾和犹豫跟我够不够爱他都没有关系，有关系的是我太爱她们，害怕一旦说出来，大家就不开心了，如此一来只能逃避，一直逃避到来临的一天。 不免自嘲了一下，其实是我自己要先离开，又有何资格安排全局呢。老白的那句话让我想起梁开说的，其实我是个虚伪的，想做好人又喜欢树立光辉形象的人。 他说的对。 9/11/2008 旗袍。偶尔跟同事聊起旗袍。盛行于三四十年代，摇曳生姿，再鄙俗女子着上也顿时有了南方小女子的婉约与细腻。 旧日年画里，纤弱的女子，盘云的发髻，鬓旁如镂银花，更有那织金点翠的旗袍，白皙的手指，盈握着瓷的茶具，凝固成永恒的风情。 然后感叹，日本韩国每逢传统佳节要穿上和服韩服，流传至今。中国旗袍却只能在正式场合或婚礼上出现。 原因之一兴许中国人过惯穷苦日子，好不容易跟国际接轨，旗袍这种令人联想到旧封建社会的东西摈弃也罢； 另一个原因，旗袍太考验人身材了，不像和服韩服肥肥宽宽，不分年龄层谁都能穿，而旗袍不行，真正应了那句“增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的人才穿的起来，太瘦，撑不住，干干扁扁，活像小丑，太肥更不行，别提挤出一身肥肉，连来回走动都怕线不小心崩裂。 然后旗袍从此在我心里留下了一个烙印。每每经过街市，看到一些遗世独立的旗袍，如世间孤独的风景，悬挂在少有人去的地方。 终于那天被一件白底金丝旗袍所吸引，于是停下脚步。 镜子里，仿佛可以看见一个女子，怀揣着淡淡乡愁，迷茫的眼神映衬身上这袭夹杂着中国水墨浓厚色彩而又辗转的浅绿和玫红，迈着袅袅步伐，走过尘世的旧上海。 也许也因为店员说了一句：每个中国女人的衣橱里都应该有一件旗袍。于是满心欢喜的买了下来。 旗袍仿佛娓娓述说着蒙上尘埃的旧事，执着到有点绝望的爱情，旗袍本身并不寂寞，穿上的人才寂寞。 但我想我会一直珍藏它的。它会宛如古典的花，盛开在时光深处。 直到我认为，我已经坚强到，可以扔掉它的时候。 8/29/2008 整个八月整个八月 所有感觉糊糊黏黏 刚结束一段恋情的水水，在这个时候喜欢上了一个人，这个人我不了解，但我知道他不该爱。 而善良的，与众不同的老白，感情世界里漂泊不定，她假装很坚强，其实她需要很多很多爱，这种爱家人给不了，朋友给不了。于是高出现了。但我知道，他也不该爱。 判断一个男人该不该爱很简单，前提条件当然是单身。 我不想假装清醒、理智。然而心里真的非常非常明白，再优秀的男人，只要贴了已婚标签，他就过不了第一关。 人往往都自以为聪明。太相信自己的自制力，以为一切都在掌控之内，还煞有其事的自我安慰：反正我只是玩玩而已，我不想跟他有将来…… 经常在相互依偎时觉得时间甚少，他时刻准备离去，你随时准备失去，更显珍贵。 开始夜夜煎熬辗转难眠，在心里反复矛盾纠缠着甜蜜和酸楚，这种带有刺激性的犯罪感的爱啊，谁又能抗拒呢？ 不是不能理解的，已婚的男子有家庭责任，要担当事业，思想比涉世未深的小毛孩当然成熟，也更懂得如何讨喜。更重要的是，因为他们知道，有一些东西他们是给不了的，因为已经给另一个女人了，所以怀着略微的愧疚感，给她加倍的温柔和体贴。 他们什么都能给，就是给不了婚姻。 其实心里亮堂堂的，知道后果。所以任何让自己爱上的理由，都是借口。 当然也偷偷的期盼过，也许真心诚意不计一切代价的付出，会有回报的吧？总有一天，我们会在一起的。 只是啊，所有陷入僵局的你们，有没有想过，当真守住云开见月明的那天到了，你们真会觉得值得么？你们真会认为一个曾经背叛过另一个女人跟你在一起的这个男子，是可以一辈子相守的么？ 当你们说“我只想要快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就像小孩哭着喊着要吃得不到的糖果？ 成年人必须懂得，谁不想要快乐呢？而成年人的快乐是有条件的有底线的，你活在这个世界上，就应该背负起责任，对自己的，对爱你的人。 必须忍痛去割舍已经腐烂的疮口，才有可能愈合，长出新肉来。 别怪我说得太残忍。 现实和时间远比我残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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